即便被绑着跪在地上,身穿休闲夹克衫的男人仍旧气质温和,仰起的脖子有些颤抖,不停吞咽漫延而上的痛呼声,仿佛柔弱到任人鱼肉。
但江挽知道,领带下的那双眼睛已经疯到极点了,虽然他占据上风,但如果直面那双噙满了偏执的眸子,一定会一发不可收拾的想揍人。
“军部的关系错综复杂相辅相成,背后没有士族支撑的你看似赢了一局,但其实已经输了。
靳沉的背景决定了他不需要身居高位,也多的是人愿意伸出援手。”
“……”
席彻紧抿着唇,输了,他就不能囚禁江挽,就不能日日夜夜的拥有他。
席彻的呼吸逐渐急促,跪地的膝盖拖着地前行,几步就贴着他的腿。
“不,阿挽,我们还和以前那样,我不争了好吗?”
江挽嗤笑一声,拍拍他的脸颊,这个时候看着他与秦让相似的愚蠢,有些好笑。
“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情,好自为之吧。”
对于这些关系的处理,江挽还没有一个清晰的思路,站起身扯掉他眼睛上覆盖的领带,把手铐的钥匙扔在地上,转身离去。
“不,阿挽,不要走!”
席彻超速运行的大脑让他背身捡起钥匙开锁,而目光紧紧盯着江挽的背影。
手腕勒疼的时候,江挽的背影也要消失在门口长廊里,他眸子里的红色越来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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