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重湮双眸怒视,“你胡说,我是那种会乱发脾气的人吗?”
不乱发脾气的人,却把王府用了近十年的锅给砸了。
薛重湮神情郁结的飘到清曘的院子,刚进门,清曘就递过来一个白瓷碗招呼她,“来,喝一点。”
薛重湮低头,看那碗中汤清亮,便端起来抿了一口。初尝之下,味稍g涩。咽下之后,舌根生香,便不自觉的多喝了几口。
“这是何物?”
“方钱草煎出来的药汤。”
“给我喝这个做什么?”竟然给她灌药。
“我看你刚才进来的时候,气欠佳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好多了。”
薛重湮叹气,坐在廊檐下直惆怅。
“何事如此伤神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