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。”誊翎这几天第一次开口说话。
“嗯?”薛重湮回转身,看着他一脸的Y晦神,吓一跳,莫不是楚非离怎么滴了?
“可有书信要寄的?”
“没有。”
这次,誊翎确定完却不走了,就大喇喇的杵在房内。
薛重湮也不责怪,转身取来三把锁,锁了又打开,发出咔咔的声音。却独有一把,拿钥匙戳了半天,怎么都弄不开。
秦钰看了半天,走上前去,默默的伸出手,想从她手中接过来瞧瞧。结果手刚要触及薛重湮的,却见寒光一闪,“噌”的一声,誊翎手中的剑已经出鞘了小半。剑光恰恰掠过秦钰的面庞,晃得他眼眸微眯。
薛重湮先愣了,道:“剑光闪瞎了公子的眼睛了,快阖上。”
秦钰:“……”
誊翎:“……”
且说,楚非离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薛重湮的书信了,倒是誊翎的,还在定时定日的往他面前呈着。他收到的信,几乎每一封都是“王妃安好”。直到今日这封,上书“王妃安”。看来她遇上了什么事情,誊翎在考虑要不要回禀。果不其然,夜间再收一封信,上书:
王妃江上游玩,遇一怪异船只。由于长久失练,王妃箭术偏斜,将对方帆索击断。船只撞上礁石沉没。王妃下水救人,但由于缺乏训练,未能救起一人。后证,那些人实为水贼。
王爷不气反笑,这种颠倒是非的陈述方式,誊翎可书写不来,看来他的身份暴露了。也难怪,以她不动声洞若观火的X格,发现誊翎也是迟早的。只知道她箭法JiNg准,却不曾想准到这个地步。看来,一场拉锯战就要开始了。只是之前的计划,又要往后延迟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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