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······没见过······”许梵吓得浑身一颤，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。他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，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，他低下头，装作不经意地整理了一下被子，强装镇定地说道：“电视上······见过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凌钧没有说话，只是抱臂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腕表的镜片，一下又一下，沉稳有力，却像是敲击在许梵的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仿佛带着审视的意味，在许梵脸上缓缓扫过，最后停留在许梵躲闪的眼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目光太过锐利，看得许梵头皮发麻，后背一阵阵发凉，冷汗浸湿了他的病号服，紧紧地贴在后背上，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零度的事，我听说了。”顾凌钧沉默良久开口，语气平静，听不出任何情绪：“感谢你为万盛做出的贡献。我正式任命你为集团的技术总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，许梵猛地抬起头，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凌钧，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错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万万没想到，顾凌钧一见面竟然会给自己这样一个职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拒绝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病房里一片寂静，只有墙上的时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，仿佛在敲打着许梵紧张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······”他的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，手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，掌心一片冷汗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，但声音依然颤抖着：“我可以······拒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梵喉咙发紧，他不想和任何有关于宴观南的人或者事有瓜葛，脑海中闪过宴观南那张儒雅的笑脸，却让他不寒而栗。顾凌钧是宴观南的合作伙伴和朋友，在许梵敬谢不敏的范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以。”听到许梵的话，顾凌钧竟并没感到吃惊或者意外，他神色平静，面上几乎没什么表情：“但你明明在求职，却拒绝一份这样还不错的工作，总该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梵的大脑飞速运转，拼命地想要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，可是在顾凌钧强大的气场压迫下，他的思维仿佛被冻结了一般，根本无法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凌钧深邃的眸子，如同鹰隼一般，紧紧地锁定着自己，仿佛能够看穿他的一切伪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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