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肚子里的根本不是像阿月说的那样,鹅蛋大的卵乖乖的挤在母亲温暖敏感多汁的子宫里,但是母亲甚至没有留出一点点心思在它们身上。
“乖,再忍忍。”男人不知道是有意无意,将探视镜放到总裁充盈的膀胱位置,导致他挺起的前端更加肿胀。
可怜的乖孩子,憋得淫水流满了一屁股,男人原本带着一丝丝怜惜的眼神在触及到圆滚滚的肚子时,转换为冰冷。
“嗯,尿,尿不出来了现在,阿月。”江白好不容易挨完检查,一时之间什么也忘了,拼命想让尿液出来,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憋尿太久,努力半天,一滴也没有出来。
本是清冷矜贵的脸上淫靡的染上一大片情欲的颜色,嘴也合不拢,透明的涎水顺着硬朗的下颌线滴在锁骨处,漂亮的眼睛痛苦且痴迷的看着他,像是只有他一个人。
既然只要他一个人,为什么要跟自己从小养到大的狗苟合呢?
还怀孕了,要自己帮他接生。
果然淫荡,这种骚货哪里值得自己冒险独占,来兴致的时候操一下,留下子嗣就好了。
顾月看着眼前的孕夫,眼底最后一丝感情也没有了。
“尿吧。”
精液混合着尿液喷出来,但是一瞬间就被突如其来的恶心肉色触手全部吸食,而江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弄得意识模糊,没有发现。
失去了顾月这个庞然大物压迫,原本就蠢蠢欲动在别墅附近的异种都涌上来了。
而他们唯一的雌性似乎并没有意识到,未来等待他的,将是无尽的欲望深渊。
这次阿月没有把他揽到怀里,告慰他因为治疗而岌岌可危的灵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