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……慢一些……梁雁……轻……轻一点……”
逃脱不了,只能深陷于情欲之中,祈求着入侵者温柔一点。
花穴中的软肉颤颤巍巍地喷出一大波淫水讨好着凶猛的性器,却还是被顶弄得瑟瑟发抖。酸涩的麻痒随着梁雁地操干席卷着江白的脑海,他要坏掉了,被梁雁操坏掉了。
“哈啊……停、唔……停下好不好……求你……呜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这是江白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难耐,饱满的唇肉早被梁雁亲了又吮了无数遍,湿漉着睫毛,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扯着男人的衣角,努力地讨好着他。
粉嫩的花穴努力吞吐着那根庞大的性器,穴肉湿润,颤颤巍巍地贴紧滚烫的柱身,淫水被刺激地不断冒出,却全部被鸡巴堵在了肚子里,每次操干,都能听到淫靡的水液声响。
梁雁面上是温柔的,他吻着江白身上的每一处,可操弄的动作却丝毫不见停下,龟头狠狠撞击着那处让江白高潮的地方,每顶一下,他都能感受到身下人地颤抖。
“宝贝不喜欢吗?”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呜……”
江白双眼失神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身体不断地颤,白皙的指尖努力勾扯着身下灰色的床单,却连抓紧的力气都没有。
呼吸急促,江白身下竖起的粉白性器早已射出过几次精液,像是被玩坏了一般硬着,但却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,顶端粉嫩的小口翕张着,一点点往外吐出透明的水液。
“啊!不要弄那里……好、好难受……”
花穴中,龟头像是找到了什么,一个劲儿往上面顶撞着,顶一下,江白就哭一声,梁雁已经知道了这什么地方,明知道那里现在不会被操开,可是为了看身下的人哭,还是不断地操干着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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