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内监很有眼力见,早搬了椅子到方便观刑的位置。
齐暄坐定倒了杯酒,淡声吩咐道:“为这淫奴好好验验身子。”
立时有女官拔下楼信女穴口处玉塞,往里伸进根手指,没入两寸已顶到沾满淫液的珍珠。
风月楼内那些被器具破了身,专供某位达官贵族享用的双儿平时为保持穴道紧致,也会塞好珍珠,除此之外,要戴好贞锁,防止被其他男人入了身子。
女官知晓这些,把珍珠往更深处按,大小不一的珍珠磕碰住穴壁,刺激无以言表,楼信忍耐不住,轻唔出声。
双儿的身子属于夫主,在验身时媚叫无异于坏了规矩,立刻有红木拍重重打在楼信臀肉,发出“啪”的闷响。
楼信疼得一下清醒,眼角渗出泪珠,抿唇不敢再叫唤。
齐暄一直在看他反应,信信鲜少露出这样隐忍可怜的神色,多是眸中蓄满泪,软软出声,好去勾人怜惜。
信信罕见的忍耐扰乱他心神,齐暄灌了一大口酒。
烈酒刚入腹,身下似乎燃起团火,他忽然很想把正在验身的信信拽到身边,用器具玩到崩溃。
殿内木拍击打臀肉的声音很是沉闷,楼信咬唇默数着。
女官郑采儿手指在他穴壁轻柔按压,心下暗叹皇后的穴比楼中饱经调教的双儿窄上许多,但胜在会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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