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信摇头。
齐暄收回手,作势要去解那个项圈,他误以为楼信这么反常是因为觉得这套银链太侮辱人,楼信受不住才……
楼信轻咳了下,止住他的手,对他道:“臣很喜欢这套器具,陛下允臣戴着吧。”
齐暄静静看着他,神色复杂:“你——不觉得孤是在折辱你吗?”
楼信笑了下,浅褐色眼眸看起来认真极了。
他说:“陛下赐予臣的,臣都很喜欢。陛下不是要帮臣管束男根吗?继续吧。”
余下一条长银链坠落在小腹,尾端有环,楼信当然能猜到齐暄想干什么。
齐暄没动作,询问他:“即使孤让宫人调教你,也没关系?方才送避子汤的宫女,是日后要训诫你的女官之一。”
楼信已隐约猜到,乖巧道:“臣是陛下的奴后,受这些是本分。”
齐暄忽然有些生气,果然,又是出自本分。
他还真是鬼迷心窍会以为楼信也真喜欢他。
他冷冷道:“那你就乖乖受着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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