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魁祸首办完这件事后,心满意足在他一片泥泞的花穴中继续冲撞。
楼信尚在恍惚,就见齐暄俊颜在他面前不断放大,唇上传来温热触感。
相较于先前的意乱情迷,若是忽略他的巨物还埋在自己身体里,齐暄这个吻带着与情欲格格不入的克制,像在对待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宝。
这样想,身下的痛苦似乎也并没那么难捱……才怪!
齐暄真的只碰了会儿就在楼信幽怨的眼神中结束了这个吻,往他身下继续挞伐。
初次侍寝的楼信哪能学会一下子放弃用前端泄身。随着快感越攒越多,玉茎一阵胀痛。
他不断暗示自己这根东西不存在,将注意力集中在花穴上,那处早已被齐暄捣得汁水淋漓,瞧不见多少血色。他尽力放松花穴,阴道水润,随着主人的放松开得大了些。
齐暄察觉到里面没了阻碍,肉刃整根没入,直接肏开了子宫口。
快感到了临界,楼信脚趾微蜷,“啊”了一声,穴口小幅度张缩,宛若小溪涌出大量淫水。
楼信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,齐暄往外退了几寸,一股热液释放在楼信体内,楼信被烫得微微失神。
身体里盛着他人精水,这一认知让楼信羞愤不已。
齐暄拿过一旁的青玉势,肉刃刚退出楼信身体,冰凉的玉势趁着穴口大张塞入花穴,楼信方才花穴开发到极限,此刻轻松吞吃了这根最粗的玉势,玉势没有齐暄的肉茎长,整根没入其中,刚好堵住齐暄赐给他的精液,红穗子垂在外面,方便之后再取出来。
刚刚还滚热的穴壁此刻被冰得收缩,玉势上镂刻繁复花纹,碾磨着穴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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