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我就要想你,”赵梵的手贴到玻璃上,指尖描摹着里面消瘦的轮廓,“哥,我爱你。”
“傻逼。”赵一然在骂他,但嘴角却往上抬了。
赵梵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有时候真憋不住,只能拿他哥的录音纾解。
寂寞的夜晚,哥哥的喘息,记忆里的画面,无一不在加深他的思念。
二十六年…
怎么会这么久呢。
赵梵再去看赵一然,看见赵一然脸上有伤,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“我不小心摔的。”赵一然立刻说。
“你骗谁呢!”赵梵压不住音量,恨不得冲进玻璃把他哥拽出来。
“真的…?”赵一然笑着啧了一声,“比我屌的都死了,监狱里就我最牛逼,姓张的还总来,谁敢动我。”
“姓张的找你干什么?”赵梵心中一凛。
“问事呗,你别问,你别知道。”赵一然简单说。
赵梵是小机灵鬼,不问也能猜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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