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颂家里没装监控,教培人不配养猫,租房子时检查过隐藏摄像头,根本没这玩意,又省一笔。
她租的房子挺贵,带车位,离上班的地方没两站地铁。算中端住宅。
少有地T会了一把同事们说过“家里有宠物整天提心吊胆”的心情。
不过担心的是人。
复盘总结下班,快到零点,风吹得很冷。
她发微信问宋时野要不要吃夜宵?
对方没回。
周颂:“……”
更担心了。
一路油门卡着各式各样的临界点飙车回家,家里的灯还亮着,宋时野穿戴整齐地倒在沙发上睡了,呼x1均匀,起伏的x口展示着不属于十九岁的庞大。
不太该。
她还是看得口g舌燥,借着“只是给他盖被子没什么想法”的破烂理由,在厚被子搭上身T的瞬间,“不经意”掠过x肌。
柔……也盈、好软。
奇异的触感似乎变成一朵轻盈的羽毛,慢悠悠撩过x口,过分的痒。
她唾弃自己,对小孩怎么能有这么奇怪的想法,怪阿姨!
盘他哥的时候,宋时野还是个小P孩,作业不会写,腆着个脸过来问她——他不好意思问他哥,周颂很能共情,年级第一的大脑解小学题有够浪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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