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这才看清楚,被阿约尔拉砍下来的蛇头,没有咬中倒在地上的裴云,却紧紧地咬在了站在裴云身旁的沙马日使的左大腿上。
两颗长长的毒牙,牢牢地钉进了肉里。
阿约尔拉小心地掰开了蛇口,两个深深的牙印赫然在目。
伤口处已经出现红肿,乌黑的鲜血正从那两个牙印处向外流淌。
马明枕快速的取来了医药箱,拿出止血带将他的大腿绑住,抓起两瓶“季德胜”,递给沙马日使一瓶,“立即吃下去!”然后自己拿起一瓶,倒在了一个医用小铁罐中,“谁有水,敢紧拿点过来。
”老赵递上一瓶矿泉水,打开瓶盖,直接就往马明枕的嘴巴里送。
马明枕急了,“不是我要喝水,是拿来调药用的!”说着,把水倒入铁罐中,用手把药片调成糊状,敷在了伤口周围。
沙马日使也向老赵要了一瓶水,把那瓶“季德胜”,一共二十片,像吃糖丸一样,全部送进了胃里。
马明枕拿出一把小手术刀,对沙马日使说道:“忍着点,会有些痛的!”说完,还没等沙马日使反应过来,直接在伤口处划了下去。
一汪黑血立即从刀口涌出,马明枕等到伤口的血Ye不再流淌,随手将刚才调药用的小铁罐,用酒JiNg棉球点上火,把它当成火罐扣在了伤口上。
这时,蔡福对下了一道命令:“就地扎营,先观察一下日使兄弟的伤情再作下一步决定吧!熊猫埂今天估计是去不了了。
众人七手八脚地开始搭帐篷,阿约尔拉与沙马尔哈在一旁看着沙马日使,三个人在一起表情凝重的用彝族语言互相交谈着什么。
考察队员们都以为他们是因为沙马日使被蛇咬伤而忧心,所以没有过来帮忙搭帐篷,也就没人去喊他们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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