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体需要两天一换,今天的折磨结束后,本格拉一看时间,半真半假的夸奖道:“很快啊,才半个小时,那我们开始下一项吧。”
本格拉拿来一根点燃的蜡烛,烛泪正不断滴落着,他的手悬在上方作出倾倒的动作,融化的液体就顺着滴落在白皙滑腻的肌肤上。烛泪滴落在赫尔的身体上凝固,虽经特制过依然在脆弱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红痕。每滴落一滴,赫尔就浑身颤抖一下,不仅是被烫的,还有莫名其妙滋生的快感。
本格拉的手在上空游荡,特意让烛泪滴在挺立的乳尖上,烫得乳头颤颤巍巍又红又肿。他又笑着说:“你的小穴和尿道也太骚了,我们给它封住好不好?”赫尔剧烈的喘息着,表达了默许。
那蜡烛是养肤的极品,每日滴落,可以想象得到未来他有多么诱人了。
赫尔的臀部托高。本格拉将蜡烛凑近腿心,让白色的烛泪滴在穴口。触及皮肤的一刹那,赫尔陷入了剧烈的高潮,淫水直接喷射出来,把快凝固的烛泪都冲掉了。
本格拉笑着摇摇头,又用烛泪去烫他的阴囊,烛泪一滴一滴落下,有时滴在花穴内,烫得媚肉急剧收缩,有时滴在阴茎上,把铃口四周封得严严实实,从透明尿管里看进去能看见里面液体激荡得有多厉害。甚至会滴落在最最敏感的花核上,把豆大的小核裹得严严实实,像个冰糖。
这才是他真正意思。
等那被身体吸收……本格拉很期待。此刻,赫尔腿根处粘满了凝固了的白色半固体,淫靡不堪,而烛泪还在不断滴落,不把他烫个够不肯罢休。
直到他的阴户和乳房都裹满了厚厚一层白色烛泪,本格拉才停手。他安抚着赫尔还时不时抽搐一下的身体,等到他平静下来,就开始上手一点点揭开凝结后的白色半固体。
烛泪虽然已经没有温度,但揭下来的过程刺激不下于滴落的时候。随着将烛泪一点点被撕扯,奶头被拉得老长,撕下的一瞬间,随着敏感处的回弹,赫尔又一次到达了高潮。眼泪和淫水一起流出,被本格拉怜惜地拭去,然后又毫不留情地继续。
几只手指伸进穴内,又塞进去些许蜡滴,第一批滴入的竟然已经被吸收干净,过程中难免又变了味,他专门去逗弄戳顶凸起的敏感点,使得赫尔又高潮一回。
蜡泡在淫水中,吸收得更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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