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完后,总算是廖有慰藉,本格拉却拿着一种灌肠器而来:“中场休息结束……要听话哦,不然会更疼的。”
口球没有再被装回去,赫尔抿着嘴,有点紧张。
他倒是早就忘记怎么反抗本格拉了。
本格拉将那长管消毒后,托起他还在勃起状态的阴茎,从铃口慢慢插入。那里太细了本就不能接受这样的侵入。
赫尔又疼出了泪水,无助的看着天花板。本格拉给他拭去眼泪,引导着他:“放松,尿道口放开,不然会伤到你。”
赫尔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很到位,几乎是一路畅通无阻,就算赫尔这么配合,也让他下体又酸又痛。确定导管深入了膀胱,他一如计划的那样,开始注射甘油。这玩意可是上好的,花了他不少人脉和精力。现在要全都喂给他。
看着他疼得苍白的脸色,本格拉手指微微弯曲,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兴奋。“宝贝,你太棒了,从没有别的任何东西坚持到这一步……”只是这句话触动了赫尔,他神情沉了沉:“你……”本格拉打断他,无奈笑着:“我可以发誓没跟别人做过。”
甘油一包一包的倒灌入膀胱,赫尔发出痛苦的呜咽,哭了不知道多少次,脚趾弯曲痉挛着。
赫尔感觉自己已经极限了,而本格拉这时候也正好停止。
他吻吻赫尔满是冷汗的脸颊:“今天再上一道锁就可以了。”
锁?
果然,他又在管子中做了什么,随后让赫尔试着排泄——这是他没做过的事,灵不需要。但是如今,他确实被这东西折磨着。精瘦的腰腹像是怀孕一般鼓起,稍微一动就给阴茎带来巨大的压力。果然,无法排泄。
终于,赫尔获准从那床上下来,他吃力的动着,只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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