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格拉懒懒的，没睁眼睛，闷笑了几声：“你们的灵没学过什么是凶灵吗，小心别也污染了。”琪豁然起身，把自家小卷毛拽了回去。本格拉仍然抱着手，调侃道：“你看看，我让你理头发吧，活该被认成女孩子。”赫尔转移目光：：“反正是拟态。”我他妈留长发是为什么！你不清楚吗！还不是你说抓起来手感好，不让我剪掉！

        得，又甩锅！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凶灵吗，他们似乎对自己有清醒的认知。他们强悍，也是所有人公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终点，本格拉跟赫尔在车上多留了一会，下车时，便见到赫尔被捂的严严实实，看起来更像一个女孩子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本格拉招招手：“你们先去隔离复命吧，我去买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鬼域的影响在一周左右，两人都不想放弃这个机会。在一处巷子里缠绵片刻后，他牵着赫尔直奔他所知的黑市之一。它用了典籍中的一个名字——对角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家铺子的老板似乎早就跟他达成过什么交易，递给本格拉一片试纸，一瓶不明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知道，黑市不能长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正常的市集上，本格拉现场毁尸灭迹。他递来那瓶东西：“喝了。”直觉告诉赫尔，那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但是赫尔还是接过，一饮而尽。反正他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，他也看开了

        本格拉揉着他的脸，直到出了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复方药的前调，没有这个，这次的酬劳只是增加灵魂的契合度，稳定纽带而已，有了它，就会扭转整体的作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扭转成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让我能稳定的碰到你呀，不过要比这一个月还要有意思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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