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棣海说:“不久前。”
常命释然了,那么,没去参加加冠礼,又有什么所谓呢?
常命笑了起来,说:“我们去找医生吧,我去给你找最好的大夫,我们去找查城扉……”他不管不顾,忘记莫悬还管着查城扉,如果莫悬不答应,他拼死也要去把查城扉带回来。身为毛穗后人的常命就会再只身一人闯入九罗重地。
常棣海说:“哥哥啊哥哥,这是绝症,就算请世上最顶尖的名医,也治不好绝症。我最多,还只有一个月好活了。”
他一狠心,明知道说出来的话会让常命更加崩溃,但是他还是说出来了。
常命说:“为什么我不能早点来找你?早知如此,我才不要管那些事呢!”他发起疯来,大吼大叫:“武林恩怨,我才无所谓,查城扉,无所谓,华鄂,无所谓,师父?那也不重要!他们哪个人比你重要,你可是我弟弟啊!他们谁死谁活,与我何干?”
他冷笑着说,面对挚爱,他就会忘记一切。
常棣海说:“说起华鄂,他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希望,我死后,你能报答他……”
他觉得痛只是一时的,他哥哥总不能一直记着一个死者吧?
谁料想,常棣海本来只是白月光,但是他这一死,变成死去的白月光,更是无敌。
常命说:“我答应你,你是我弟弟啊,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……”他流下了眼泪,常棣海第一次看见他哥哥这么无助,他好想说出一切,但是,说出一切,他哥哥知道自己骗他,会更生气吧?再者,如果不这么做,计划就无法施行了。
常棣海抱住了常命,说:“哥哥,或许我不该说出来的,你瞧,害你这么难过……”他擦去常命的眼泪,常命说:“我总会知道的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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