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让心里疼,是不是?那便一遭儿地疼!
固l果然扁了嘴,不肯说了。晃着两只小脚丫,赌气别开头去不搭理他。
皇帝心下无奈,只得又放柔了声音:“她都好。”
固l这才嫣然而笑:“太好了。”
那样的真心实意,在她面上罩起柔软却明亮的光。这光芒之下,皇帝越发自惭形Hui。
她是当真诚心实意;反倒是他拿捏不稳自己的心意,一并对不起了这一对小姐妹。
他垂下头去:“尹兰生,给我讲你从小到大的事。”
兰生,兰生,当真觉得这个名字取得真是好。她既然就是兰伴伴的nV儿,那他便必定要知道她的过往。她出生在何处,她如何长大;当然更要紧的是,她从小到大都见过哪些人,听过什么话。
事到如今,皇帝心下已经隐约怀疑起当年司夜染和兰芽的身份。只是以他现在年纪,还轻易不敢想到司夜染本人就是建文皇太孙,能想到的也只是司夜染和岳兰芽都是建文余部,是奉了建文余孽的命令,埋伏在g0ng里的人手罢了。
于是这一问,是他对固l本人经历的好奇,也是为了江山永固。
固l便皱眉:“皇上这样大半夜的来,都只为了问我那些往事么?那当真没意思
,皇上还是放了我去睡觉。”
皇帝恼得咬牙:“朕也不想!朕也想与你说些高兴的话儿,是你总冷着脸对着朕,是你不肯说叫朕欢喜的话!”
若她肯你侬我侬,若她肯从了他……这样的良辰美景,他抱着她还不足,哪里还有闲工夫说话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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