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少年皇帝整个下午都有些眉飞sE舞,终于捱到夜晚掌了灯,咳嗽了一声从御书案后站起来。
长安知道这是皇上的信号儿,是说今天的政务都忙完了。长安赶紧上前躬身:“圣躬为国辛劳。”
少年皇帝这便一笑:“应该的。”
终究是少年心X儿,长安知道皇上接下来的潜台词就应该是:都忙活一整天了,接下来该找点儿什么乐子呢?
这都是他这样当奴侪的职责,于是长安端了两个粉彩的碗儿来。
碗里头有画儿,装上水一晃荡,那水动起来了,便仿佛碗底的人物也跟着动起来一样。这碗底画的是先帝宪宗的元宵行乐图,一动起来啊,
活灵活现的。
可是少年皇帝却看得意兴阑珊,显然心不在焉。
长安便噗通跪倒,自行请罪。
少年皇帝一笑:“没你的事,是朕自己心不在此,玩意儿本身还是好的。”
少年皇帝说着便走向内间:“去给朕选件好看的常服来,朕带着你去逛逛。”
长安心下只能悄然叹息:皇上可不就盼着这会子呢么,还偏绕着他担了罪。
上回穿明h,让那小丫头给当成了锦衣卫,皇帝今儿就把所有明h的都推了,拣了件月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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