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宝眼睛便红了,只能SiSi忍着。
兰芽自己进了小门,喜婆子上前见礼:“姨娘到啦?老奴早就将茶盘备好了,姨娘可先去向相爷和夫人敬茶。”
说着话,旁边的丫头上来凑在耳边说了什么。那喜婆子便掩着口笑:“既然如此,姨娘便也不必单独向相爷敬茶了,只一并敬了吧。”说着将兰芽引到了后宅正房。
这里正是秦直碧和吉祥的洞房。
只是那房门紧掩。
兰芽左右望望:“相爷和夫人何在?”
喜婆子也不好说破,只递了个大红的拜垫搁在地下,嘱咐兰芽需要跪等。
兰芽心下早已没有了悲欢,便坦然跪倒。
喜婆子等人都退下去,院子里一时静得听得见心跳。兰芽这才听出……秦直碧和吉祥在哪里。
隔着门窗,纵然吉祥已是十分含蓄,可是那夫妻之间的动静还是汩汩不绝传出来,落进兰芽耳鼓。
中间吉祥的呜呜咽咽,昵昵哝哝倒也罢了;却也夹杂着秦直碧的几番低吼。
兰芽终是轻轻闭上了眼睛,恨不能捂住耳朵。
如何不明白这是吉祥故意给她的“见面礼”,身为人家的侧室,不能忍也得忍下来——侧室进门,总得等到正室夫人喝了她手里的茶,叫她起来,侧室才算礼成,才算正式被允许进了这个门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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