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芽点点头,走回凉芳面前:“蛊是吉祥的,却是司夜染下到酒里的。谜底我给你揭开了,人也都送到你手里了。凉芳,当年答应你的,我做到了。至于剩下的……凉芳,我希望你也别让我失望。”
夜。
这时候的紫禁城就像一个巨大的坟墓。
这般暗寂夜空之下的斗拱飞檐,那些空洞而漫长的g0ng墙夹道,实则又与陵墓
tang之中的地g0ng、享殿、神道有什么本质的区别?
凉芳以戴罪之身悄然进了昭德g0ng,在薛行远的安排下,进了贵妃的寝殿。
贵妃也不藏着掖着,直接问他:“你执掌东厂这些年,差事办得明不明白两说,可是你却该对东厂这些年存下来的杀人的法子一定了如指掌。你倒是给本g0ng说说,有什么法子是杀人不见血,且绝无人能查出来Si因的?”
往年过年,皇上从除夕开始就是大宴小宴不绝,可是今年特殊,因为新立了太子,所以皇上亲自带着太子去郊外寰丘祭告天地。这一走来回便得数日。
而唯有这数日趁着皇上和太子都不在,才是除掉吉祥的最佳时机!贵妃深知,事不宜迟。
况且……她老了,有今天没明日,这些事若再迟疑,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。
凉芳闻言一笑:“自然是有的。杀人不见血,最好的法子就是用毒。东厂的库房里存着各式各样的毒药,只看娘娘想用的是哪种。”
薛行远便上前提点:“……娘娘不要忘了那位是用身子养过蛊王的,所以一般的毒药,怕是不管用。”
贵妃便森然地笑了:“一般的毒药怕是不管用?那咱们就不用一般的。凉芳,你说你库房里有多少种毒药?便都给掺在一块儿了,那j人兴许能抗得过一种两种的毒药,本g0ng倒不信她能将几十种都一并抗过去!”
此话轰然掷地,便是凉芳和薛行远心下都忽悠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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