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长乐自己呢,纵然活着,可是这么不男不nV地活下去,除了继续当皇家的奴才,又还有什么指望?
囚车直接行往锦衣卫北镇抚司大狱。
朝廷钦犯,自然要押入这诏狱之中。
卫隐亲自带人在门口迎着,远远见了那锁在囚车之中,一身风雪、须发皆乱的男子,卫隐心下也是狠狠的一疼!
这哪里还是从前那个风华倾绝天下、清卓如雪山皓月的少年?
卫隐约略失神,握紧了刀柄,有些不忍这样上前。
倒是囚车里的司夜染淡然微笑:“卫隐,别来无恙。”
卫隐深x1一口气,抬眼瞄见长乐挑开马车窗帘清冷凝着他,便赶紧上前向长乐抱了抱拳,然后冷冷盯了司夜染一眼:“司大人,没想到咱们还有这样见面的一天!”
卫隐今天带来的锦衣卫手下,都是新人,老人儿一个都没带。
终究是多年在西厂手下做事,他一个人为难就够了,就别叫那些手下也跟着为难。
新人没有旧情,便也都不含糊,上前径直抓住锁链,直接将司夜染从囚车上拖到地下。
那锁链足有小臂粗,锁住他的颈子,让他连抬起头来都要费力。
卫隐仔细看了一眼,心下倒也庆幸:看来用这样粗重的锁链也有好处,至少不用再担心司夜染逃跑,不用将锁链穿过他的琵琶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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