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时太子两岁,而本g0ng不过十九岁,对着那么多g0ng廷里的Y暗手段,本g0ng哪里懂得那么多。本g0ng除了敢豁出这条命去,仗刀守卫在太子帐外,便再没更多的能耐。”
“那时候……里里外外的事,终究还是幸亏有你。因为有你在,本g0ng才有主心骨;因为有你在,本g0ng才相信这g0ng里没人能伤得了我;因为有你在……本g0ng累极的时候才敢放心酣梦。”
说到这里,贵妃自己也哽咽了:“从太子两岁册立,到太子五岁被废,又到太子十岁重新复位……这中间的八年太子年纪小,本g0ng都是仰仗着你才有惊无险地熬过来。”
“最难熬的自然是太子五岁被废,景泰帝将他自己的儿子立为太子的那几年。那时候g0ng里天天都是霜刀雪剑,咱们随时都可能Si无葬身之地……可是那倒还好说,本g0ng就是咽不下那口气,每到有人明里暗里想欺负咱们太子的时候,我就想上去跟他们拼命!那时候总是你拖住了本g0ng,陪着本g0ng一起掉完了眼泪,然后给本g0ng讲道理,开解本g0ng,让我明白那时候再难忍的也都得忍过去,才能安安稳稳地活下来。”
“依本g0ng这X子,若不是你,本g0ng早就憋屈Si了。哪里还有后来的苦尽甘来,哪里还有本g0ng的今天……”
贵妃哀哀讲述,灯影里的仿佛不再是后来宠冠天下的贵妃,而又是从前那个四岁的小姑娘,无依无靠,受了欺负只敢自己躲起来哭;仿佛又是那个十九岁刚刚长成的标致nV儿,眉眼灵动,傲骨铮铮……“
张敏心下便更是难过,只能不住地叩头。
他护着她,扶着她,走过了这五十年,可是却到了这最后的最后,他却还是背叛了她。
贵妃将那多年的过往都讲完了,靠在座位里疲惫地抬眼望向他:“本g0ng的这点心事,普天之下除了皇上,也就你张敏知道得最清楚。本g0ng能受得了旁人的背叛,本g0ng却独独受不了最终却是你在本g0ng背后T0Ng上一刀!张敏啊,本g0ng就怎么都不明白,张敏你怎么会这么对本g0ng,怎么能就连本g0ng最后的一点念想也不留给本g0ng了,啊?!”
张敏也是老泪双流:“娘娘……老奴是娘娘的奴才,老奴却也更是皇上的奴才,是这大明江山的奴才。老奴自然明白娘娘的心,可是老奴却也明白皇上的心啊。太子之位不仅关系着娘娘是否能同入帝陵,也更关系到皇上的皇位绵延万代,关系到大明江山的稳固。”
“若为江山计,太子之位便不能传给宸妃娘娘的皇四子;唯有传给皇三子,才能保得江山永固啊,娘娘!”
贵妃转眸望向窗外暗寂下去的天。眸中的泪已然点点g涸。
“张敏,本g0ng也懒得再多说什么。本g0ng摆在你眼前两条路:第一条,毒杀太子;第二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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