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微微眯眼:“听兰卿的语气,仿佛事实并非这般?”
兰芽点头:“皇上圣明。”
皇帝招手:“兰卿啊,平身,到朕近前来。”
兰芽谢恩起身,走到御书案前,伸手点指画上的骨头:“皇上请看,这些被鞑子马刀砍过的部位,多是何处?”
皇帝眯眼细看:“多是四肢。”
“正是。虽则四肢受伤,流血过多也可致人Si命,但是这种Si法无疑是b较慢的,不符合凶徒满怀仇恨、凶狠嗜杀的X格。皇上请试想,这些枯骨来自袁家满门,纵然也有袁国忠将军这样的武将,但是更多的只是老弱妇孺而已。对于老弱妇孺,凶徒自然有更迅速的杀人法,可以一刀致命,而妇孺根本就无力反抗,他们又何必费事在妇孺的四肢上留下这么多深深的刀痕?这岂不是白费力气?”
皇帝也锁眉思忖,点头:“没错。完全可以刀刃割喉,或者刀刺心脏。”
兰芽点头:“所以这些留在老弱妇孺四肢骨头上的深刻刀痕,不过是yu盖弥彰。”
皇帝便也一眯眼:“他们想掩盖什么?”
“掩盖真正造成致命的凶器。四肢留下大片的马刀刀痕,让人误以为是是用马刀的人杀人!”
兰芽说着将另外几幅图cH0U上来指给皇帝看:“皇上请看,这几幅都是颈骨的图影。从颈骨的粗细可见男nV老幼皆有。这上面的刀痕多为一刀致命,可是刀痕断面显示所用的刀刃却并非马刀!”
皇帝也是善画之人,此时目光扫过,心下便也已然是一惊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