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芽便垂下首去,用力点头:“知道孩儿们都好,那我就放心了。“
当爹娘的,关于孩子的话便总是说不够,说着说着,酒菜早就冷了,夜sE也已深了。
兰芽抬头望着司夜染,眼圈儿又是红了。
她不能留下来陪伴他,甚至不能将他带回他从前的观鱼台去。即便这就是自己家一样的灵济g0ng里,却还是不能叫任何人知道他无旨私自回京了。
她只能忍住难过,起身按住他的肩头:“我回头叫双宝给你安排一间房。只能跟他们相同的等级,不能僭越了,你好歹睡个好觉。”
他却淡然一笑,摇了摇头:“无妨,我今晚就睡在这里即可。”
“别胡说!”她心里便又拧着那么一疼。
这里地上只有一张破席子,还伴着一车枯骨,她怎么能让他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这样睡了?!
他仰头凝住她微笑:“这里已经很好:离你这么近。”
一GU巨大的疼痛又这样猝不及防涌起来,扯疼了她的心。
她却不敢造次,小心地x1着气:“听我的,我这就叫宝儿去安排。窗子里外你也安排些鬼火,别让人有机会m0进去。”
他盯着她,只能又苦笑了:“又担心。我的院子,谁能叫我什么都听不见地就m0进去?”
兰芽蹲下,正视他的眼睛:“我知道谁也逃不过你的眼睛和耳朵,可是反倒你不能用自己的本事。因为你现在不是司夜染,你只是个辽东来专赶运尸车的车夫,你不可以有那么灵敏的眼睛和耳朵,明白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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