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知道不是,却总还是觉着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孩儿,也这样一身牢衣,披发而跪……她好难过,真心实意地疼惜。
贵妃便轻轻闭了闭眼:“你这孩子,受苦了。你也真是的,这回怎么就这么乖乖滴受罚,一点都不想法子替自己解困?就算皇上严命,你好歹也来告知本g0ng一声。知道你如此,本g0ng岂能不闻不问?”
司夜染毕竟是她昭德g0ng出去的人,不管走到哪一步,说到出身也永远都是她这里。更何况,她的心下还亏欠着梅影那个孩子。梅影这一生最惦记的事谁,遗愿里最重的托付是谁,她又岂能不明白。
“奴侪叩谢娘娘大恩……只是是奴侪自己犯了错,理应受罚,更怕若告知了娘娘,只会叫娘娘也跟着着急上火。那奴侪就是Si一百次也赎不回了。”
贵妃轻轻闭上眼睛:“刑部报了你一年的刑期,此时算算,倒也过了一半了。你且安心在里头呆着,本g0ng再想想办法。”
司夜染面上却依旧不动声sE,“奴侪不敢有劳娘娘。奴侪此时一心想的只是如何能替娘娘分忧。娘娘这么晚将奴侪从诏狱里提出来,召进g0ng来,娘娘定然是遇上了忧心的事。”
贵妃哼了一声:“你个猴儿崽子,总是最能明白本g0ng心意。”
贵妃说着便掷了一方绢帕过去:“你且闻闻,这帕子上的香,你可认得?”
这帕子是僖嫔留下的,上头刻意染了当初吉祥给僖嫔调制的香。
司夜染伏地捧起帕子细闻,缓缓道:“回娘娘,这香里所用的花草和香方,仿佛应该都是出自大藤峡。”
贵妃眯眼:“可有毒X?”
司夜染断然摇头:“并无。”
贵妃便笑了:“小六啊,若你敢告诉本g0ng,这香半点门道都没有的话,别说本g0ng后悔今晚将你叫进来,便是将你直接赐Si在g0ng里,都并无半点困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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