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也。”虎子耸肩摇头：“与之相反，野人nV真反倒可能是其中势力最弱的，因为其部族内部联系松散，若大兵来袭，他们寡不敌众。只是他们因久居山林狩猎，或在水上渔猎，拥有对地势条件的绝对控制力，所以凭建州nV真的兵力去攻打，占不到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芽妙眸轻转：“反之，若是朝廷大军兵临的话，只要消耗掉他们对于地势条件的控制，那他们实则不堪重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虎子便点头：“可以这样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芽便开心一笑：“那便好了。若到时候当真僵持起来，野人nV真倒成了咱们牵制建州的一个法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事情，如果不是虎子这样生长于辽东，极其了解nV真内情的人，那大明官方是不可能知道的。所以兰芽也觉着，镇守辽东之人必定要是熟悉辽东风土民情的，绝不可是朝廷脑袋一热随便派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陈钺和马文升之间，尽管陈钺的声名没有马文升好，但是陈钺身为辽东巡抚，对本地更加了解……于是兰芽的心便更倾向了陈钺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芽下马第一件事便是易服，由虎子陪着一同去看抚顺关马市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市，顾名思义是nV真用良马与大明交换生活必需品。大明与nV真各取所需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市的规模吓了兰芽一跳，之间场中交易的nV真人不下数千。他们手里的东西以马匹为主，此外还有山货、药材、水产的珍珠、鱼皮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芽按着虎子教给的办法，便也分辨得出，这几千nV真人是各个部族的都有。从事马匹交易的主要是建州nV真，他们的人最多，仗着人多势众便也占据了互市里最中心、最大的地盘。

        海西nV真则居于次位。对于建州nV真的霸道，面上颇有些愤愤。

        虎子便凑到耳边低声解释：“抚顺关马市主要是建州三卫上疏朝廷特开，于是建州nV真自诩是马市的开辟者，海西和野人都是托了他们的福才得以在此处交易，所以最好的位置自然是应该留给建州nV真自己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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