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芽笑着缓缓起身:“咱们不用追,不过叫人安排下去,叫这一路好歹折腾折腾他们,也算小惩大诫。”
息风微微担心:“他们久居关外,X子桀骜,如果路上折腾,恐会生变。”
兰芽目光清淡:“生变的缘故不来自外,而源于内。他们已经连年假冒身份进京刺探,甚至都住进西苑里来,就是为了探腾骧四营的虚实。由此可见,他们的心已然生变,早已不是外界环境所能左右。”
身为腾骧四营的官长,息风自然也对nV真的刺探深恶痛绝,便毅然点头:“好,末将这就去办。”
不出一日,前方便已传来奏报,说nV真酋领扬言朝廷吝啬,不赐蟒衣、玉带,叫他们心寒。此次归去,不得不为了生计再度犯边。话里话外都是说不是他们自己有心反叛,而是朝廷b得他们不得不叛。
消息传到朝堂,群臣便又是一番吵嚷,自然又再分成两派,一派主张安抚,一派则主张剿杀。
兰芽则只稳坐西厂大堂,清清淡淡地挑眉,问西厂前去打探消息的番子,“Ai兰珠可好?”
番子答道:“那个叫Ai兰珠的与她哥哥几番大吵,一副颇不情愿的样子,可是终究挣脱不了,被一众族人裹挟而去罢了。”
兰芽这才点了点头:“嗯,她没事就好。”
是夜,她叫了双宝进房。
都未抬眼,便直接吩咐:“脱了衣裳。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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