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吉说完揣着铜牌,得意大笑而回。
鸿胪寺的官员看不下去,遂回到堂上晓谕为首的董山,叫他节制手下,将庖厨腰牌送还。董山却抬眸冷冷一笑:“为何要节制手下?难道我的手下说错了话,做错了事么?”
此时nV真尚且只是辽东小小部族,每一部落只有数百户而已,于是大明朝廷并未将他们太
tang放在心上。于是便是礼部赐宴,负责招待的官员也只是鸿胪寺的小官儿,并不是礼部的高级官员。
对于这样的小官儿,董山自然看不起,言语之中拿出贝勒爷的做派来,倒仿佛在呵斥自家的包衣。
可是在鸿胪寺官员眼里,也并不知他就是建州左卫的指挥同知,还以为他真的只是个百户罢了,于是这双方的态度便都有些托大,谁也不将对方放在眼里。
鸿胪寺官员也没想到董山非但不立即遵令行事,反倒诘问回。他便有些火了:“高山,你好大的胆子!须知这里不是民间酒肆,这里是大明礼部治下的鸿胪寺,岂容你nV真小儿如此冒犯!”
董山也是B0然大怒,霍地起身,挥袖将桌上盘碗全都掀翻地下。
“抬出朝廷来压我?即便是朝廷又怎么样,我nV真千里迢迢前来贡马,朝廷理应对我们赏赐最多!可是对b暹罗、琉球等南藩,他们哪个的赏赐不b我们多?这分明是朝廷不将我建州三卫放在眼里,亏我们还为朝廷当北方藩帐,帮朝廷抵御着蒙古!”
鸿胪寺官员一听,脸都吓白了,迭声道:“反了,反了你们了!朝廷以礼相待,赐宴与你们践行,你们却公然出言冒犯朝廷,这是大逆不道!”
董山冷笑,“既然说了大逆不道,那我等索X向朝廷问问,为何不赐我nV真蟒袍、玉带、金帽?你且回去告诉你的朝廷,若赐下这些,我们便立即回去;若不肯赐,我们便不走了!”
“你!”
鸿胪寺官员又气又急,也不敢自行做主,急忙奔出去禀告鸿胪寺的官长——鸿胪寺卿知道。
鸿胪寺卿也不敢怠慢,忙将此事报与礼部尚书邹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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