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芳深x1一口气,索X坐下,抓过桌上的酒便一杯仰尽。
那兰公子说得明白,如今他已没有其他的路可选。唯有抓住东厂,唯有趁着这次昭雪的机会直接将仇夜雨掀下马来。
门外马蹄潇潇,仇夜雨果然带着人赶来了。
大门哐地撞响,一身赤红的仇夜雨直冲进来,本以为要大g一场,没想到院子里已经空了,只有堂上开着门,映着灯,坐着两个同样b妖JiNg还要妖魅的人儿。
他急匆匆的脚步却反倒停了下来。显然堂上的这两个妖JiNg,竟然b满院子的人还叫他心慌。
藏花挑眉瞧着仇夜雨冲进大门,直到走到堂前,便招了招
手:“仇督主来啦。快来快来,咱们三人喝一杯。”
仇夜雨既然已经来了,凉芳既然已经躲不过,索X倒也平静下来,也与藏花一式一样的Y柔冷魅,偏首盯着仇夜雨。
“你们两个,什么意思?”仇夜雨约略停顿之后,奔上台阶来:“这是我东厂大堂,藏花你是西厂的人,你这好大的胆子!”
藏花咯咯一笑:“从当日西厂初立,我家大人便说得明白。这世上没人敢查的案,我们西厂查;没人敢办的人,我们西厂办!仇督主当日就在跟前,难道忘X这么大,全都不记得了么?”
藏花眼角的胭脂,在这森然的夜幕之中,潋滟宛若流淌而起的鲜血。
“我们大人说的案子,自然也包括你东厂做下的冤案;我们大人说的那些人,自然也包括你东厂上下,甚至包括仇督主你本人!”
凉芳便也不失时机补充一句:“我记得就算是东厂前任老督主,也是被司大人扳倒,如今落得个南京司香,终身不得出皇陵了吧?”
仇夜雨便一咬牙:“此番,你们究竟又想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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