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是他方静言和薛行远这样的,被净了身,扔进g0ng里当宦官,俗世的功名利禄得不到了不说,在这g0ng里上头有凉芳压着也没个机会升迁。
眼见着人家秦直碧因为状元身份,终于得以为家门掀开昭雪了;这般推想,那在草原立了战功的虎子怕是也快能昭雪了……可是他和薛行远这样的呢?什么时候才可能立个功劳,才能
tang因功而有机会为家门洗雪冤屈?
薛行远却满心的希望:“我想一定是快了,既然秦家的事开了头,咱们这几家的事本就是前后关联的,那就一定会连串地来了。”
“况且皇上下旨主办的人是兰公子……咱们都是一起从牙行里走出来的,兰公子定然一个一个都不会忘了咱们的!”
方静言便更消沉。
他这些日子这么悲喜交加的缘故,还不就是因为主办这事儿的是兰公子嘛!
听说秦家开始昭雪,兰公子办得雷厉风行,他心下自然也是起了盼望;可是再回想从前这些日子自己跟兰公子之间的那些回冲突……他就登时灰了心。
以那兰公子的手腕,他还能留着脑袋活到今天已经可喜可贺,如何还敢巴望着兰公子替他方家昭雪?就凭他从前的那些事,兰公子也非得拿捏着他的把柄,把他方家再往Si里整一回不可!
这么想着,他便有些想哭。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……可是当初,他却如何能想到会有这么一天,如何能想到这一群人里真正出息的反倒就是人家兰公子呢?
薛行远察言观sE,心下早已明白几分,便探听着口风:“你该不会还没忘了当年咱们一起跟兰公子打的那一架吧?咳,当时跟她打架的又不独独你一个,我也在其中,不是也没怎么样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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