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芽却是一声冷笑:“花二爷,你是少监不假,可惜本公子现在已是太监!你说怎样便怎样,你还拿本公子和这西厂大堂当成什么?”
兰芽左右一瞪:“再不行刑,你们几个便都下锦衣卫大狱!”
左右只得狠心上来按住藏花。
出乎众人意料,二爷这一回竟然乖乖地被按倒了,并未反抗,甚至连狠话都没再说。
二爷已然如此,可是兰公子却仿佛还不满意,冷冷睨着那几个执杖的锦衣卫道:“本公子知道,你们向来打板子都是有说道的。如何是实打,如何是虚打,轻了重了都在你们掌中,便以为旁人都看不懂这个门道。”
“可是今儿你们却碰着了本公子,也算你们要栽个跟头。本公子这话先说下:本公子身上虽然没什么功夫,可是本公子的眼睛却不饶人。藏花身上有几分能耐,本公子心下自然明白。所以这二十板子定然打不Si他,可是却也至少得要了半条命去,方是打实了。”
“稍后动完了刑,若是打Si了,本公子倒不赖你们;反过来,要是打的没掉了半条命去,那本公子就将你们送你们锦衣卫的北镇抚司问罪,就一个一个地要了你们的半条命去!”
兰公子此言一出,众人皆连呼x1都停了。
看来今儿公子这是动了真章,已不是做给别人看的虚招数了。
被按倒在地的藏花也不由得一声怒叱:“你,好狠的心!”
兰芽一眯眼,惊堂木狠狠砸在桌案上:“打!”
如今西厂堂上执刑的都是新来的锦衣卫,虽然忌
tang惮藏花,却终究不如灵济g0ng老人儿一般对藏花有感情。于是在兰芽的恫吓之下,各自低低跟藏花道了一声“恕罪”,便各个高高yAn寿,是当真照实了打下去的!
一时之间只听得大堂之上噼啪脆响,藏花SiSi抱住褥垫一声不吭,可是血点子还是随着那竹板子一片一片地飞扬起来,在这青灰sE主sE调的大堂里鲜YAn得叫人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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