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吐舌,红了脸,便垂下头去讷讷道:“今儿在谨身殿跟大包子一起当值,我问他吉祥可好……他支支吾吾,没说‘好’也没说‘不好’。我就知道是吉祥出事了。”
“你这么坚持要瞒着我的事,想来也就唯有她的事了。”
他便只能叹息,又忍不住再吻她一下:“我现在怎么有种被自家娘子捉着私房钱的感觉?”
“嗯哼,”兰芽作势打他:“那还不快从实招来?”
正说着话,外头初礼迟迟疑疑地轻声问:“……公子,可睡了?”
兰芽便知道又有事儿了,否则初礼那懂规矩的,不敢来打扰。
“怎么了,说吧。”兰芽便坐起身来。
初礼也跟着叹口气:“回公子,西苑那边又闹腾起来了。那位nV真的贵客非要闹着见您,若您再不去,她就自己上灵济g0ng来。”
司夜染蹙眉,按住兰芽:“我去。”
兰芽伸手扯住司夜染的衣袖,笑起来:“没事,还是我去吧。她那X子,你纵然能压伏住,却也怕不肯真的收心。”
看时辰还早,他是早早拥她入帐的,实则还不到就寝的时辰。这才点头,亲自帮她穿衣。
兰芽却坏坏笑起来:“怎么偏赶着这个时辰闹起来……我想这中间儿,怕是有事儿。”
这个时辰……咳咳……司夜染便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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