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小六!这样的事,也唯有你才办的出来!朕将大宁的事‘交’给你,就知道你一定能给朕都办的漂漂亮亮的。除了你,这内外官员,谁都不行!”
司夜染忙起身跪地谢恩:“叩谢圣上。”
皇帝亲手将他拉起来:“你这一走几个月,你都不知朕这g0ng里京里多少事都不知该找谁去办。一旦离了你,
朕便更成了孤家寡人。”
司夜染便叩头:“奴侪自当为圣上分忧,请皇上吩咐。”
皇帝这才扭头朝老虎‘洞’的方向:“包良啊,你进来跟你家司大人将内书库的事儿,详细说说。”
大包子说是叫他说;而司夜染一听“内书库”三字,也是微微眯了眯眼。
皇帝却自顾起身,“朕累了,先去歇歇。此事牵涉颇多,你们两个慢慢儿说。”
张敏忙上前扶着皇帝。皇帝走到侧‘门’处,忽地回头:“对了,兰少监这一路颠簸,身子还好么?你回去告诉他,朕这些日子忙着殿试策问,等殿试完了,朕单独召他奏对。”
大包子别看面对皇上和张敏的时候,说话还能沉住心气儿,没甚紧张。可是这一面对司夜染,便忍不住的心慌气短,讲述断断续续,目光更不敢跟司夜染有半分相撞。
大包子和吉祥编造的那么一套瞎话,他独独担心叫司夜染给听出来。
终于狼狈不堪地讲完,大包子这才抬头瞄了司夜染一眼。
司夜染实则一直在垂眸饮茶,大包子讲述的过程里根本就没抬眼望过他。此时感受到大包子的目光,司夜染才清冷抬眼:“讲完了?”
大包子‘腿’弯便一哆嗦:“回司大人,讲,讲完了。”
司夜染轻哼一声,放下茶盅:“本官只问你:你是几时几刻到达内书库,发现已经起火;你途中曾经遇见过什么人,跟谁说过什么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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