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想就这么一回身,牵一匹马跑掉。她要远远地离开木兰山,这一生一世都不再到来,那哥哥就能长命百岁地活下去,一直等她来……
雪姬先进了屋去,随即就是哇地一声崩溃的大哭。
兰芽觉得自己已成一具木雕泥塑的身子,僵y地挪动脚步,幸而那距离不算远,她才拼尽了力气跑起来,奔进屋子去。
这一次进屋,她便不敢哭了,甚至都怕泪水再度模糊了视野,叫她没办法再细细看清兄长的面
tang容。
雪姬哭着将月月抱着举到岳兰亭身边,岳兰亭便又费力地转头来找……兰芽明白兄长是在找她,便忙蹦过去握住兄长的手。
不敢落泪,只能低声哀哀地呼唤:“哥,哥。我在这儿,我安然无恙地逃出来了,我一点事都没有。哥,你放心,啊。”
岳兰亭紧紧握住兰芽的手,手指已然冰凉,却仍旧SiSi握着。
他面上渐渐拢起微光,他甚至能朝兰芽露出浅浅的微笑。他声音微弱却温暖:“小妹,这一次哥终于来得及救你……”
兰芽攥着兄长的手,用力用力地点头。她明白,兄长这么久以来始终还将自己困在当年的那场噩梦里,自责没能救出她和亲人来。
岳兰亭欣慰点头,用力呼x1几下才又缓缓说:“你彼时年幼,又粗心、贪玩儿,镇日只知道扮成男装出府去耍……你便不知道,爹,娘都,都有,秘密。”
“哥说什么?”兰芽惊住。
兄长b她大了十岁,于是哥能看懂的事,彼时无忧无虑享受着童年时光的她根本就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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