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仰首,满是释怀的笑意,轻轻拍了拍巴图蒙克的手背:“去吧。看天sE,仿佛又要有一场大雪了。你们早去早回,别耽误了晚上拜天地的时辰。”
巴图蒙克孩子气地笑了,眉眼尽情舒展。这是她与他共度的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的时光里,从未见过的啊……
“满都海,等我们回来。今晚拜天地之后,我一定带兰芽单独给你敬一杯酒。满都海,谢谢你。“
他的手重重按在她肩头,她明白,那里是满满的谢意。
她便亲自给他披上袍子,帮他系好带子,柔声嘱咐:“兰芽终究是汉地的姑娘,不适应草原的风雪。大汗千万保护好她,别叫她冻着了,否则今晚还怎么拜天地呢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巴图蒙克含笑,伸手揽过满都海来,印下唇去。
却只是……印在她的额头。
满都海心尖微微一颤,随即已是坦然笑开,推着他向外去:“快去吧。大汗的心意,我都领了。”
巴图蒙克这才含笑而去。
长袍微甩,马鞭轻摇。颀长身影点点融入帐外的天光里,一点一点地,看不清了轮廓。
满都海心满意足却又难掩惆怅地笑着,伸手轻轻m0了m0自己的腹部。
兰芽来之后的三个月,蒙克都未曾碰过她,于是便也不知道,她已然又有了三个月的身子呢……
这一次的感觉,如上一次怀着图鲁和乌鲁斯的感觉一样,她自己便有直觉,还是双身子。幸好这是冬日,袍子又厚,三个月还不到特别显怀的时候,于是那一心只挂住兰芽的少年大汗,丝毫未曾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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