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蒙克却偏头望了兰芽一眼,扬眸一笑,伸手捉住兰芽的手,将兰芽拽坐下来,就坐在他的膝头。
兰芽半点都未挣扎,身子软软地顺势贴在巴图孟克怀中,只羞红了一张脸,低低地嗔怪:“大汗……这么多人在。”
“这么多人在,怎么了?”巴图蒙克索X将兰芽颈子拉下来,用下巴上的虎子茬儿轻轻扎她:“你瞧他们谁敢有半点不豫之sE?”
兰芽咯咯笑着,娇柔地承受了。
巴图蒙克这才满意地抬眸去望“司夜染”。
整个帐里,自然还是有一个人忍不住露出不豫之sE的,那自然就是他。
巴图蒙克却亲热地叫了声:“虎度见笑,这小东西今晚就是我的哈屯了。方才在她帐篷里,伺弄得她不肯餍足,这会儿便还忍不住。”
说着便捉着兰芽的下颌,在她朱唇上对了个嘴儿。
低声哧哧地笑:“小东西,嘴上抹了蜂蜜么?甜Si个人。”
兰芽默默承受,心下却轻轻一翻。
巴图蒙克喊“司夜染”为“虎度”,这是蒙语里“弟弟”的意思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目睹“司夜染”与巴图蒙克在草原见面,也更是他第一次听见巴图蒙克这么称呼“司夜染”。
这个“虎度”还不同于巴图蒙克称呼岳兰亭的“谙达”。“谙达”还有客套礼数的距离,而“虎度”根本就是自家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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