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靥若悄然绽放的兰:“草原崇白,于是我便是穿着这一身素服与大汗成婚,也并无不敬,反倒更是归化之心。大汗说,是不是?”
巴图蒙克终于点头微笑,伸手去m0她的面颊:“你既是这样想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虽这样说,却还是上前一步拥住兰芽,在她耳边沙哑地问:“可是你今天忽然这样善解人意,倒叫我更不放心呢。你倒是给我说说,你是怎么就舍下了司夜染的,嗯?”
兰芽笑了:“其中的道理,大汗与我一样明白。[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]我来草原三月,开始何尝没安过逃走的心?彼时,我日日夜夜巴望着他能来救我。可是他做了什么?——呵,呵,长长百日不闻不问。原来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的Si活。”
兰芽轻轻别开眼去,眼角闪过泪花:“以他的能耐,若想救我,早就来了;既然他从未来过,便是他根本就没将我放在心上过。”
巴图蒙克凝眸,细细辨识兰芽面上神sE:“只是因为失望了么?兰芽,你本是长情的人。”
兰芽便笑了,仰头望他。
“事到如今,我跟大汗马上就要成了夫妻,便也不必彼此藏着心思了。”
巴图蒙克点头:“好。”手指流连在她娇柔的面颊上,舍不得撤开。
兰芽便深x1口气,敛上长睫:“大汗跟我都明白,司夜染其实是建文余脉。”
“嗯。”巴图蒙克迷蒙点头,只享受着她的发香。
“所以大汗又如何不明白,我当日缘何要给贫苦的牧民送银子?我就是早就猜测,草原怕是也有建文余部逃生而至。只是草原终究有草原的规矩,大汗就算收留了他们,却也不敢轻易相信他们,更不敢随便给他们官职,于是他们的处境会是王帐里最为贫苦的那一群。”
巴图蒙克微微皱眉:“莫非你在指责我心狠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