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花收回目光,全都落回小宁王面上。
薄刃在他手中宛若拥有了生命,灵活地上下游动,便吓得小宁王只得转着颈子跟着上下转动。生怕那薄刃微微一偏,他的喉咙就断了。
看着他狼狈的模样,藏花无声笑起来。
那笑容越扩越大,可是他依旧不发出半点声音。
随着他的笑,他眼角那朵兰花越发妖冶潋滟,他眼中的血丝便也如胭脂一般鲜YAn迷离。
眼前这个人,也是与他这一生Ai恨纠.缠的人呐。
这个人终于有一天落在了他的手上,终于到了他与这个人尽算旧债的时候。
这样的时刻来得猝不及防,这样的时刻他却不舍得它太快便结束了。
对待这个人,若依着他自己的X子,他恨不能好好地坐下来,多耗费些时日,一寸一寸地取了他的X命去。古来凌迟之刑,最长的不过剐了三天三夜,三千多刀;而用他的手法,他非要活活料理他七天,叫他尝够了各种各样的滋味,才肯叫他去Si。
至少,也得像他当初料理长贵那般,耐心地用一个傍晚的时间,细细地将长贵身上的皮完整地剥下来,完美地不缺少一厘一毫,内里填进草之
后还能是个长贵的模样才行。
可惜了此时尚在军中,这帐外就是他的部下。时间容不得他细细去办完这件事,大人也说了只给他一刻钟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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