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懒得想他是为何。藏花冷冷g起唇角:“我只是想看着,心乱若此的他,究竟会落到何等下场。”
小宁王闻言笑得便更开心:“他会落得何等下场?这次朝堂参劾,他便逃不过去了。”
“你怎么就这么肯定?”藏花唇含讥讽:“他从十岁到现在,经过的朝堂风云也不少了,参劾他的酒从来都没绝过。怎地见得这次就熬不过去了?”
“你还关心他?”小宁王拧了拧藏花的鼻尖儿:“今时不同往日。从前就算在有人参劾他,不过一两个御史,顶多牵扯上一两个尚书级别的大员。可是这次整个六部九卿与内阁联手,之后所有外官又与司礼监联手……你觉着皇上会为了他一个人,便驳了所有的内外官员去么?”
小宁王越想越有趣:“更何况,皇上也总归是防备着他的。只不过想要杀他也需要名正言顺,眼下这内外百官的集T参劾,可不就是个最现成的理由么?”
藏花妙目一转,眼角兰花不见清丽,只见妖冶:“如此说来,他这次当真是Si定了。好
极了。”
小宁王的笑还未褪尽,手下便来禀报,说南昌来信儿了。
小宁王安顿好藏花,匆匆披衣起身到了书房。
看完了信,小宁王面上难辨悲喜。
“王爷……”手下忍不住低低呼唤。
这天下的重臣,如各地藩王、封疆大吏,实则都有个心照不宣的玩儿法:他们各自都有替身。
这一来是为了保卫自身安全,不叫刺客得手;二来有时候也是为了唬弄朝廷的,毕竟藩王虽然贵为亲王,却被朝廷钉Si在藩国里,无圣旨不得离开藩国。为了方便行事,藩王们往往弄个替身留在家里装腔作势,自己金蝉脱壳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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