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急急北归,路上已然听说了西厂连办几件大案。先将“三杨”之中已故少保杨荣的子弟抄家的抄家、问罪的问罪,要命的要命;接下来竟然又以阉人身份圈禁了简王,得罪了太后。
这紧接着下来又要与贵妃娘娘,与万家为敌了么?
司夜染却是一声冷笑:“本官早就说过,这天下谁都不敢查的案子,咱们西厂查;谁都不敢得罪的人,咱们西厂得罪!”
息风苦劝:“大人,但请三思!”
司夜染却抬起一脚直蹬在息风肩上,将息风踢倒。他自己转了转颈子,‘Y’凉一笑:“二郎们,跟随本官彻查锦衣卫!”
大明立国,厂卫并立,实则一直厂与卫之间还存着心结。究竟谁才是老大,两者心下其实谁也不服谁。更何况东厂与西厂的提督都是太监,可是手下的校尉却还是从锦衣卫提调而来,锦衣卫便难免要说东西厂不过都是摆设,厂公要办案还是依靠锦衣卫。
被提调进东西二厂的校尉便也遭锦衣卫同袍的讥笑,说不如g脆也净了身,跟厂公一起当太监好了。
于是司夜染的西厂这么拿锦衣卫开刀,手下的校尉便觉心下顺气,个个不用督师,自然奋然前行。
暗夜里只听得哗啦一声,竟然是锦衣卫南镇抚司的大‘门’应声而破。
锦衣卫的大‘门’,从大明立国以来,谁人敢破?可是今晚却被十七岁的司夜染攻破!
息风紧张地一望煮雪:“大人这是怎么了?连办几个大案,却个个都可能断送了他自己!”
煮雪目光宁静,垂下眼帘:“大人仿佛不是为了成,反倒是为了败。”
仿佛要拼个鱼Si网破。网被撞破,鱼若侥幸不Si,便得自由。
万通闻讯,风雪赶到。大‘门’前下马,便见大‘门’早已倾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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