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湖漪,本g0ng与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你以为你在这g0ng里的一切,都得凭着什么?凭着你一副清白的身子么?难不成你还有邀宠之心么?”
湖漪吓得噗通又是跪倒:“奴婢万万不敢有此念啊!”
“那么好,你既然不想邀得皇宠,你还留着这副身子做什么用?虽说朝廷有过说法儿,仿佛也是应承多少年放一批g0ngnV出去的,可是你瞧瞧这二十多年来何曾放出去一个过?你的命便也与这二十年来所有的g0ngnV一样,只能老Sig0ng中。既然没机会出g0ng去嫁人,你还要这身子什么用?”
“娘娘!……”湖漪撕心裂肺一声哭喊。
僖嫔却点点冷了下来:“你这副身子既然无法给你带来任何好处,没了便没了吧。你想要一个安稳的将来,你也只能依靠本g0ng。而本g0ng是否能给你一个安稳的明天,也得看本g0ng这回有没有机会重得皇宠;而此事,还要仰仗继晓师父。”
“本g0ng此次若能成事,便一定不会忘了湖漪你今日的牺牲,本g0ng与你发誓,本g0ng定给你一身,以及你母家富贵荣华,叫你家族因为你而光耀门楣。可是这件事的前提却是——湖漪啊,今日的事
你得忍下,你得忘了。”
“你得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继续好好在本g0ng身边当差;甚至就算你来日再撞见继晓师父,你也得打掉牙齿和血吞,生生给我忘了那一切。”
“娘娘……”湖漪哭得凄惨,朝僖嫔重重叩下头去,额头迸裂,血染红了地砖:“娘娘怎么能这样对待奴婢?奴婢一直对娘娘忠心耿耿。奴婢在g0ng里唯有娘娘一个倚仗,娘娘好歹该为奴婢做主啊……”
僖嫔听着,面sE便更加清冷了下去:“本g0ng与你已经说得够明白,你怎还这么不识时务!且不说本g0ng还要仰仗继晓师父,你更应该明白,就连皇上现在也正在宠幸着继晓师父。”
“在本g0ng与皇上面前,湖漪你这点委屈又算什么呢?你若继续这么闹下去,别说本g0ng再保不得你,若被皇上听见了,说不定直接将你指给继晓师父,就叫你专门伺候他……这样的先例在g0ng里也不是没有,一个小小g0ngnV而已,你难道还当自己是内廷主位呢?”
“娘娘,娘娘啊……您不能这么对待奴婢,不能啊……”
湖漪怎能想得开,可是僖嫔却已经懒得再听下去,便懒懒挥了挥手:“别说了,你自己下去好好想想吧。本g0ng不想听了。下去吧,本g0ng稍后还要去跟继晓师父学经。”
海澜安排完了万安g0ng里的人,又出g0ng去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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