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祥如何肯放,便不顾自己下头疼,伸手一把SiSi拽住司夜染:“你好容易来一趟,我不准你走!”
司夜染便坐回来:“那陪你说说话吧。等你睡着了,我再走。”
两人说着说着,吉祥便忍不住诉苦:“你知不知道,竟然是你那兰少监设计害我!我不会这么忍下这口气,你得帮我惩治她这一回。否则她将来还不定要怎么蹬鼻子上脸!”
司夜染却只静静地瞟着她,没做声。吉祥便急了,扭身过来使劲盯住司夜染:“你怎么不说话?你究竟什么意思?”
司夜染心平气和望过来:“她不会的。”
吉祥登时大急:“什么叫她不会的?你怎么知道她不会的?我跟你说的,都是她在我受刑之后,当面与我承认的!”
“怎么,难道连我这么说,你都不肯信了么?你为什么不信我,这是她亲口承认的啊!”
他轻轻一g唇角:“我不信,就是不信。”
吉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那你将她也带来,让我跟她当面对质!”
“不必了。”司夜染缓缓道:“她要出使草原,西厂还有那么多杂务要忙。她哪里有时间为了这么点小事进g0ng来与你对质?我说了不信,怎么都不会信。”
司夜染说着长指轻轻叠在膝头,悠闲敲着:“我信不信一个人,其实与旁证无
tang关。我不信是她做的,便纵然旁人举出千万人证物证来,我也依旧还是不信。你还是好好养伤,不要想着如何与她对质了,全无半点意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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