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直碧眼中翻涌着热烈:“事到如今,我们便也该将话说开——兰伢子你该不会忘了小时候,你我一同入g0ng,曾书画连璧的事吧?”
兰芽便眯起眼来。
彼时她画,他书,殿上的皇上和大臣们无不啧啧称奇。虽则她为进g0ng方便而穿了男装,可是跟爹爹知近的谁不知道她是nV孩儿呢?于是便有人起哄,说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玉娃娃。
他见她神sE,便撇开头去,颊边微微现了红意:“你那时还小,若说记不全了也是有的。我终究b你大,于是便记得清楚些。”
他仿佛鼓足了勇气,转头回来,目光热切得宛如火烫:“……皇上也说好,说不如我们两家便结了儿nV亲家。皇上虽是随口一说,却也是御口指婚,所以——岳兰芽,你本是我未过门的妻。”
兰芽倒退三步:“逗我?”
他目光深沉下去:“我会是用此等终身大事玩笑的人么?若此,难道你还不明白我为何抗拒秦越提亲,为何对小窈心如止水,又为何——无法忍受你跟司夜染有半点亲近的了吧?”
“呵呵,呵……”
兰芽愣怔之下,忍不住傻笑起来。她仿佛在他面上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物件儿,指着,弓下了身子去笑个不停。
“亲事?指婚?咱们不过就是那么p点儿大的时候,偶然被皇上叫进g0ng去,合着画了那么一幅画,怎么就这么拴上一辈子了?你我那时还小,小到怎么懂得什么叫成亲,他们怎么就能随便那么一说,就把这一切都定下了呢?”
秦直碧却没笑,一双眼宛若深潭:“你觉得可笑么?可是我却始终都记得。”
兰芽笑了半天,捂着肚子问:“该不会,你真的认了真吧?”
“自然。”他目光绵长望来:“我从未曾忘记过,也永远不会更改。”
兰芽耳中嗡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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