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兰芽迷蒙思忖,捉紧他手臂,约略想起:“……小的?”
他便一声闷哼,力道又涨了一倍:“嗯哼,你是小的……你就是小的!小得,叫我都按捺不住……”
她这才明白他是说什么,身子便又被一把火烤熟,身子深处泉水琳琅……
这一回他耐心得叫她忍不住地哭泣,怎么也不肯给她。她只得将自己得身子收紧,再收紧,盘转着几近哀求,他才嗓音沙哑又带着不可思议的旖旎:“……告诉我,今晚为什么找羊肉锅子来吃,嗯?”
她又咬唇不肯说,他便也在里头打了转儿,故意叫她心痒。
他的嗓音宛如妖JiNg一般绮丽动人:“你的心思,便如你这‘小的’,总得打了几个折转,不肯直接都给了我……我是猜着了一半,猜着了你是为了叫自己的火泡起得更名正言顺;可是你分明还藏了更深的在里头,就如同这儿……小东西,你若再不说,那我就也停在这儿。这么着打哑谜,我自己虽然难受,你也不好受,那咱们俩就一起苦着,一起猜着。”
兰芽耐受不得,便哽咽着哭出来,用尽盘紧了他紧.致的腰,近乎哀求地辗转:“大人,你,你坏!”
他仰起头悠长地喘息,汗水不断滴落下来,带着他的气息,在她身上化作水雾,氤氲将他们两个包绕住,形成小小的独有的天地。
兰芽用后脑使力,难忍得将腰都撑起来,却还是不得法。于是SiSi咬住唇,哽咽着哭出来:“……羊肉——草原。大人本就猜到了,却故意折磨小的,大人这是贼惩罚小的。”
这才双手一把抱紧她,奋力一递……每一寸细细的摩擦里,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叫:“娘子。嗯,娘子……”
终于一场浩劫过去,兰芽瘫在被褥里,觉得自己早化成了一汪水,怎么都囫囵不起来了。
他也累坏了,长发散开,凤眼微眯起,斜倚着床栏。却手指还紧紧g住她的一缕发丝,怎么都不肯松开。
她想笑,又觉心酸,便劝道:“睡吧……我这回不会如东海那次一样,不会早晨醒来就消失。”
朝廷出使是大事,前后还要许多仪轨,不是她单枪匹马说走就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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