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眸凝望她，眼眨也不眨，“你心中已有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！”兰芽别开头去：“周灵安，是大人杀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大人，谁会知道那蓬莱新娘就是煮雪？除了大人，又有谁能叫李梦龙中途将她截住，叫她没机会继续跟到周家去探探那场婚礼？

        大人还曾说过，周灵安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……那件事，怕就是大人身为建文遗脉的秘密吧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夜染垂下眸去，有些无法面对她的眼神，便只固执地捉紧她的手，不让她cH0U回去。将她指头一根一根扳开，垂眸细看她掌心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竟像是个……犯了错等着被责备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这副模样，倒叫她心下涌起无可名状的情感。她便闭上眼：“大人杀周灵安，我倒能明白。只是……大人，周灵安满门那七十余口，还有襁褓里的孩子，大人，你于心何忍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夜染默默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芽便笑了：“是呢，我怎么忘了，这样的灭门之举，大人又不是第一回做。什么襁褓里的孩童，大人早已做过许多回了吧？至少，我岳家已然是一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旁人倒也罢了，无论是爹娘，还是她自己，她也许都能慢慢找借口去原谅他——可是那两个襁褓里的侄儿和侄nV呢？侄儿刚会甜甜地喊她“姑姑”，而侄nV更是刚刚下世……竟然也被他杀了，她连最后一面都没来得及见！

        她恨不得Si的人是她自己，她恨不能用自己的X命去换回那两个无辜的孩子！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