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敏进了大牢,一看那关得满满登登的牢房,便忍不住有些皱眉:“哎哟,怎么关了这么多人啊。”
张敏虽说品级并不显赫,b不得司礼监、紫府或者御马监这么有名,不过内官却都明白,这位是头一个得罪不起的。宁肯得罪怀恩,也别得罪这位。
仇夜雨便赶紧上来解释:“伴伴不知,这些都是
tang与周灵安生前有牵连的人呢。周灵安一案要紧,咱们便一个都不能枉纵了。”
牢里人太多,臭气熏天,司夜染给张敏默默递上一方绢帕。帕子上熏了檀香,最是清凉除Hui。张敏覆在鼻尖,登时神情一爽,只回眸望了司夜染一眼,倒也没说话。
他只继续问仇夜雨:“照你说来,网子既然撒的这么大,那杀害周灵安一家七十二口的凶手一定就在这些人当中了?”
“这个……”仇夜雨皱眉,“却还不敢这样说。”
“不敢这样说?”张敏忽地停住,朝仇夜雨望来:“你不敢这样说,你却敢撒开这么大的网子,抓了这么多人进来!你这般大兴牢狱,替你自己惹来骂名倒也罢了,没的却叫天下百姓抱怨咱们圣上!”
仇夜雨狠狠一惊,急忙深施一礼:“伴伴教训得对。只是,只是周灵安一案必定牵涉众多,晚辈也是为了早日破案……”
张敏轻哼了一声:“罢了,咱家问你也是白问,早晚皇上会亲自问你。便将这人犯的花名册拿来吧,叫咱家瞧瞧,究竟Si了什么人哪。”
张敏转身再朝前去,仇夜雨盯着张敏的背影,狠狠咬了咬牙。
这个老东西,纯粹是个笑面虎。早晚饶不了他!
厚厚一摞花名册摆到了张敏眼前。张敏眯着眼随便翻看了两页,便摇头叹息:“老了,老了。人老眼花,都瞧不清这上头的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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