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夜雨便一惊:“凉公公知道是何人所为?”
凉芳目sE如冰:“司夜染。”
仇夜雨便一眯眼:“凉公公缘何这般?咱家可不会忘了,公公原本是灵济g0ng送进来的人。那个兰公子曾殷殷切切,分明与公公私交不浅。”
凉芳便咯咯一笑:“督主又怎会忘了,我本是紫府的出身?当初老督主亲自挑选了我等,送到曾诚府里去,为的不就是揭穿司夜染的图谋?”
“我纵进过灵济g0ng,我纵与兰公子有私交,为的又何尝不是卧薪尝胆,只为完成当年老督主交待的差事?”
仇夜雨目光里充满研判:“难得公公如此长情。”
凉芳冷冷一笑:“笑话。紫府里多少人都做着这样长期潜伏的工作?在大臣身边卧底十六年,直到紫府召回才揭开身份的,岂不bb皆是?”
仇夜雨背转身去:“周灵安灭门案,凉公公说是司夜染所为——可有确切证据?”
凉芳悠闲叹了口气:“紫府办事,有没有切实证据又有什么要紧?要紧的是,先确定是否下定了决心,要除掉那个人。”
“若已经决定了,就算缺少有力证据,便也设法制造出确切的证据。总归缺什么补什么,将这件案子办Si就好。”
同样的夜晚,就在距离紫府所在的东安门外不远的一处私宅门口,走来一个小小身影。
到了门口抬头看那黑漆大门,门上白石雕的门楣;门上金漆的门环,门上一左一右,宛若美人儿耳坠般垂下的细长红灯,便暗暗叹了一声:“倒挺会享受的呀。”
上前叫门,门子果然用尖细婉转的嗓子回:“爷歇了,不见客。”
门外的人也不意外:“成。烦劳告诉你们爷,我今晚儿既然来了便没打算空手回去。此时夜也深了,京城里锦衣卫也开始巡夜了,我也回不去了,就借你家门口,窝一宿好了。反正这也是八月,晚上石阶也暖,我正好坐在这儿看星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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