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影Si了,他们都明白早晚要面对司夜染。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阎王,g0ng里g0ng外就没人不怕的。纵然多次凑在一起计议,商定了应对的言辞,可是一听说司夜染终于还是找上门来了,还是惊得半点底气都无。
“他,他怎么说?”僖嫔攥紧桌案,指节已是白了。
凉芳眼底杀意顿起:“他已起了疑心。虽不至于有佐证坐实是我动的手,但是他已经开始对我起疑。我已与他撕破了脸,从此往后,不是他Si,就是我亡!”
僖嫔听了又是一个踉跄,忍不住埋怨:“师兄,你又何
必这么沉不住气!这么久都忍过来了,你好歹多忍一时,待得咱们羽翼丰满时再摊开不迟!”
“羽翼丰满?”凉芳便又咯咯地笑:“师妹,你谓何时才是羽翼丰满?”
僖嫔六神无主地坐下来:“我想,好歹也得等我有了皇子。到时候我得儿子就是当仁不让的太子,这g0ng里g0ng外上上下下便没人再敢动我。到时候,咱们想杀了谁不行?”
凉芳却又是一声凉笑:“太子?僖嫔娘娘你难道忘了贤妃么?贤妃也曾有过太子啊,她还是皇上的初婚三g0ng之一,后来她和她的太子又落得了何样的下场?”
僖嫔悚然一惊,“师兄慎言!我与她是不一样的!贤妃从未真正得到过皇上的心,所以她的Si活皇上根本就不在乎。可是,我不一样!”
凉芳也是大受了司夜染的刺激,于是冷气儿便直窜肋骨,“你不一样?僖嫔娘娘自诩有何处与人不一样?难道就只依靠吉祥手里那么点子点不到人的香?”
“香无形,便也靠不住。若有朝一日那香陈了,皇上闻腻了,僖嫔娘娘还能剩下什么?”
“凉芳,你住嘴!”
凉芳的话正T0Ng在僖嫔的软肋上,她忍不住,拍案而起:“说这些,对咱们究竟有什么好的?总归只是张他人的威风,灭咱们自己的志气罢了。师兄,原来你竟然是被司夜染吓破胆了?可是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难道不该越是在害怕的时候,越应该说些彼此鼓气的话么?怎么能先自乱了阵脚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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