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要为了你而赔上全家的X命,我也会告诉他们:这是为了你们的姐姐而Si,你们应该Si得心无怨恨!就算有怨,也不要怪你们的姐姐,要怪就怪你们的爹我——这一切是我当年坐下的,你们的姐姐只是做了她该做的。她,没有错。”
煮雪再也忍不住,伏地放声大哭。
她是恨,恨菊池一山,恨松浦晴枝……她曾以为只要他们Si了,她心上的恨才能消散,她才能好好地活下去——可是从松浦晴枝之Si开始,还有此时,她才明白事实根本就不是那样的。
他们倘若Si了,她非但没有得到半点快乐,她反而还会因为他们的Si而再生出十倍、百倍的悲痛。原来她对他们的感情……恨只是表面,她同样早已不知何时,已经将它们当成了她的亲人,她最最珍惜的人啊。
可是这领悟,却来得这样迟,这样——惨痛。非要在她再没有半点余力去挽回的时候,才能明白!
菊池一山也落了泪,缓缓向煮雪爬过去,缓缓拥住nV儿。
“孩子,别哭。我是该Si,我也Si得其所。我Si了,才好去天上,去见你娘……我不怕Si,我只是,还有一个遗憾。”他伸手撩开煮雪蓬乱的鬓发,缓缓道:“雪儿,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,喊我一声——爹?”
煮雪微微一怔,便大哭着扑了过去,惨声叫着:“爹——”
船舱之外,兰芽也落下泪来,赶紧用衣袖捂住脸。
仇恨面前,宽恕来得不容易。可是倘若宽恕来得太迟的话,纵然来了,却也要付出更为惨重百倍、千倍的代价去。
司夜染无声走上来,立在她身畔,悄然握紧她的手。
她忍住泪,偏头去看他: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煮雪的缘故,我这些日子总是忍不住想起雪姬……你在南京与雪姬一同假Si,你却再没跟我提起雪姬的下落。她,好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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