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染轻哼:“我凭什么要帮你?”
山猫便一咬牙:“明人不说暗话,尊夫人也偷了在下的衣裳!大人不必细问,此中情由咱们心照不宣便罢!”
司夜染倒没惊讶,只垂首望向自己袖口:“你那衣裳怕是几个月没洗过了吧?她肯穿,你倒该引以为傲。”
山猫也有些不好意思,咳嗽两声:“如此说来,公子就是默认了尊夫人已然潜逃而去。公子身边缺个人,而在下身边又正好多个人,所以在下才来求公子相助。”
司夜染未置可否,却先邪肆一笑:“那他则要穿nV装。”
“没说的!”山猫慨然应允。
司夜染便指着柜子:“你先去取一套我娘子的衣裙给那人试试。若穿不进,便是他没这个造化。”
山猫赶紧爬起来,取了衣裙又钻回榻下头去,隐约传出两道吭哧吭哧的动静,气息粗重自是男子。司夜染便敛起袖口,轻轻叹了口气。(无弹窗广告)
实不得已,否则他如何舍得叫两个粗汉这么糟蹋他家娘子的衣裙?少不得穿过了这一回,他都得统统给烧了,再不能拿给她穿。
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他只待此事了结后,回了杭州,便好好重新再为他娘子设计、织造十倍来偿就是了。
半晌,随着几声细微,可是听在司夜染耳里却颇有些惊心动魄的布帛撕.裂声,只听山猫一声低低欢呼:“妈呀,可算穿进去啦!”
司夜染便正姿端坐,长眉微蹙,等着那两人钻出来。
山猫先钻出来,胀了一头一脸的红,不过却因成功了而喜笑颜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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